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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的鸟不喜欢勃起(1)

  • 2023年2月6日
  • 讀畢需時 8 分鐘

已更新:2023年2月14日

  不死鸟不能勃起,划去,是不太喜欢勃起。

  这句话并不是谁对不死鸟的污蔑或造谣,毕竟这是马尔科自己经过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后得出的结论。人到三十,当马尔科终于醒悟到这一点不太正常时,自己的鸟不太喜欢勃起已经演变成他急需解决的大问题。

  传说中的不死鸟,作为幻想生物自生自灭于火中重生,既然会复活,那么自始自终便是同样的一只不死鸟,那么想当然不死鸟没有性别,亦没有繁衍后代的本能,所以若按宿主性别,不死鸟是雄性。作为雄性的不死鸟无法勃起,事实上不死鸟硕大的身体展示在世人面前多年,鸟身没有阴茎这一点竟然这么多年没人提出不对劲,后来想想实属奇怪,不过联系到世界上97%的鸟类都没有阴茎,似乎不死鸟没有那东西也没有那么奇怪?

  马尔科理顺最大的前提之后,便开始回忆,自己吃下不死鸟果实的年岁尚小,似乎也曾有过一段正常男孩子的青春冲动时期,小时候还会对异性的玩笑红了脸,意外看到有人躲在哪里办事也会臊得很。

  随着他和不死鸟果实的融合程度越来越高,后来不需要刻意练习都可以瞬发局部不死鸟化,半人半鸟的形态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也好像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越来越心如止水了:他没有心动的对象,也没有情欲萌发的困扰,无论早起还是晚上,他的阴茎都安静地沉睡着,从没遇见过需要突发换裤子的情况。

  事情出现第一次什么不对劲是兄弟们起哄着要带刚成年的他去开开荤的那一年。哥哥们为他推荐的姐姐很好,和长相艳丽身材火辣带来的侵略性观感相反,对方的性格温柔又耐心,爱抚自己下身的手掌白皙且滑腻,手心带着宜人的温暖,动作也很是轻柔,每一步都带着体贴,是最好不过的引导者。

  每一次从哥哥们嘴里听到的温柔乡就近在他的眼前,可就算自己是第一次做爱,年轻的马尔科也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温柔的姐姐躺在他的身边,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伸出手摸了摸他平静的脸。

  “刚才射了吗?”

  他点了点头,看着床下刚刚打完结的套套,里面的东西并不是很多,姐姐也看见了,对他轻露出一个微笑安慰道:“作为一个年轻人,你的反应的确有点迟钝了呢。”

  马尔科久违地面对异性的调侃低下了头,红着脸羞耻。

  “你硬起来的时候会觉得难受吗?”姐姐摸着他发问。

  “没有。”他说的确实是实话,只是……

  “也很难兴奋起来对吗?

  “第一次这样,其实也算正常情况之一,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或许换个人就好了”

  他没有告诉其他人那天听见的话。

  并不是换个人就好了,他换过人,但是反应却越来越久,在反复又单调的活动里他感到了厌烦,甚至还不如去打架让人来得激动。

  

  

  贝姐在生气。

  趴在风帆上的正式海贼马尔科往下看着,彼时还没独立出去的家姐一脸怒火,啪啪地在用刀扎着什么。

  恶心。

  是他听见那时的贝姐说得最多的一个词。

  据说是某个男性海贼被贝姐压着扼杀的时候,在濒死之际,竟然从破了的裤子里射出了一团白色的东西。

  怎么会有人在临死前反而性欲高涨的?

  和一脸嫌弃的贝姐不同,听说这件事的兄弟们的表情却多了许多心照不宣的暧昧。

  “会有的吧……”

  “缺氧的时候反而会觉得兴奋起来了超正常的……”

  “被扼住脖子的时候,血更容易往下冲吧?”

  兄弟们的碎语让马尔科皱眉,他查看医书,书上的文字告诉他:性窒息快感,是失去知觉之前会感受到极致的快乐,大脑为了保护自己,避免迎接死亡遭遇的痛苦所以创造了虚假的快乐?亦或是在濒死的压力下想留下繁衍的后代本能地想把基因传递下去所以勃起了?书上的答案并没有解释清楚是什么,这似乎有些未解之谜……

  不过,马尔科倒是懂了一件事:他的情欲浅淡得可怕,似乎是因为不死生物不死鸟对他身体的改造,他没有繁衍压力,所以即使最极端的死亡也无法刺激他的情欲。

  不想和人做爱,不会被诱惑,不需要定期去纾解欲望,这样与和尚一样的生活方式在海上似乎是格格不入的,虽然他可以嘻嘻哈哈地说着黄色笑话,却没有在任何时候陷入情欲的漩涡,酒后没有,清醒的时候更没有。

  憋得慌、想做爱啊,兄弟们的嚎叫,他实在很难感同身受。

  显然他的兄弟也对他很难感同身受,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坦白时机,或许是眼前的船员酒实在喝得太多了,摇摇晃晃地走到他的面前,大着舌头说:“队,马,纳尔科,队长,你阳痿吗?我想啊唔唔唔……”

  场面一度瞬间冷场安静又飞快欢腾起来,有人立马给他倒酒说话,更有人飞快地捂住了那个船员的嘴,还不住地看着他,满脸的尴尬和抱歉:“不好意思,队长,他喝多了,乱说呢,你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对吧?哈哈哈……”

  马尔科平静地喝着满杯的麦酒,脸上甚至还可以说是微微笑着的,仿佛完全没有被影响什么,这样的态度反而让在场人的心更加一沉。

  ‘肯定听到了吧,完了,要死了。’几乎三分之二的人脸上都写满了这样的话。

  “我没有生气,”马尔科先说最重要的事,以为他阳痿的人并不止本船的人,敌对船团在美人计失败的时候骂他骂得更难听,“我只是不太能理解性交的必要。”

  他解释着自己认为最接近真相的答案,而他的兄弟们则是哭着抱住他,纷纷承诺一定会治好他。

  他并没有生病,可是他的家人在担心他,这份误解甚至传达到了老爹的耳朵里,他那一向慈祥的爹,头一次如此直接地让他去乐园走走玩玩,别老待在新世界,去纾解一下压力。

  他没有压力,但是他的行李和本人都被家人们扔出了莫比。

  看来他的“旅游”势在必行了。

  也罢,去给家人们带点乐园特产吧。

  

  

  “所以这和你抢了我的医生有什么关系呢?”躺在地上休息的红发船长发出质问。

  “因为这个人知道新世界有市无价的极品松茸到底在哪采摘,我准备带点干货给萨奇备着,自己也想囤点灰树花。”

  “听着,马尔科,这个世界不是围绕着你们莫比迪克转的,世界上的人也不是只有你的兄弟和不是你兄弟的分别……”

  “所以非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你,们,踏马的,认,错,了,人,这个是采药人,他哥哥才是你们要的医生!!”马尔科摁着自己被砍了一剑的地方,他需要安静地修复内脏,可是红发如此实在是让他想暴起再打一场。

  “嗯?”

  比红发要早两个礼拜登岛的马尔科,偶然发现这座岛几乎可算得上是菌菇王国了,森林里长满了不同品类的菌子,食用的、药用的、有毒的,应有尽有。

  而红发想找的人正好是治疗菌类中毒的医生,这座岛上代代相传的医生世家的传人。

  在山上,他远远就望见了急匆匆赶来的一群海贼团,孤身一人的他并不想多惹是非,和采药人商定了价格之后便决定先带人撤。

  可是,当他带人飞往山下的时候,迎面的红发一行人拿着一张纸一样的东西看着他这边,众人的面目很是严肃。

  “白胡子家的不死鸟吧?”

  黑发的大副说出他的身份,这群没有进入新世界的海贼却对他的身份很是了解,虽然他的不死鸟造型想让别人不认识也难。

  “马尔科,也想要这个人吗?”戴着草帽,面熟又陌生的红发抬头问着他。

  是了,红发那句话他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一切误会源于此,他点了点头。

  大海上有着不需要说明的潜规则:海贼看上了什么东西是不需要打招呼的,抢过来便是了。

  多年不见的红发小鬼也顺利地成为了海贼。

  当马尔科躲开红发带着剑气的一剑时,才发现自己不想找麻烦,麻烦却偏要找上门来。

  “我们也需要这个人。”红发只是草草解释了一句,便开始了进攻。

  他们有些年未见了,最后一次正式交手还是双方都小的时候。

  红发凌厉的攻势之下,他带着人一路后退,附着霸气的剑刃几乎要把他周身的空气都切成几块,几乎是逼着他飞下来,因为他再不下去,被他爪子抓住的人就要尖叫而死了。

  该死的,带着平民就是不好打架,他要把人放下。好在那群海贼似乎很放心自家船长,竟没人跟过来助威。

  和红发打近身战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但是当自己被附着霸气的手抓住手腕的时候,他也只能选择贴身反攻。

  红发之前把剑从左手换到了右手,这真迷惑到了他,在他遥远的记忆里红发还是左撇子,所以那个人怎么会放弃自己的左手剑,选择用左手抓住他呢?

  若非他凭借可以重生的优势硬撞上砍过来的剑,他会被红发一剑封住行动轨迹,刺中要害,虽然最后的结果还是变成他狼狈地拉着红发往地上滚。

  红发与他挨得极近,夏季的风扬起那丝丝红发,发丝戳得他脸有些痒痒。此刻,如果不是他架住了那柄西洋剑横亘中间,他们的距离只适合接吻。

  不合时宜的,他想起了当初生气的贝姐和当时疑惑不解的问题:在生死瞬间,男人还会惯性勃起吗?

  很快,他察觉到了这份回忆的触发点:贴在他身上的红发男人,和他滚了好几圈,与他用拳头用剑说话的敌船船长,身体好像有了勃起反应。

  他皱眉看向那处。

  彼时还年轻的红发船长,被他看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支吾了两声,解释道:“好久没做了,刚才碰到了好几下,又蹭到了,你懂吧?”

  ‘噢,是正常男人的惯常说法,’马尔科心想,‘所以红发也是需要疏解的正常男人,又或许战斗的确让红发兴奋不已,以至于要用这种形式释放精力,不过前一秒还在捅刀,下一秒就想把敌人摁在地上做爱,这其中的跨度是不是还是太大了?’

  马尔科的疑惑并没有直接说出声,香克斯也无从知晓,就算知晓了只怕也会立马懵逼,就像他现在听见马尔科对他提出的滔滔不绝问题:

  “你想和我做爱吗?

  “打完架后做爱是你的性癖吗?

  “你随时随地都可以对别人硬起来吗?哪怕他被你砍出一道大裂痕?如果不是我,正常人应该肠子都流出来了。”

  仿佛被一种神秘的语言所攻击,香克斯觉得自己的耳朵坏了。

  “不,我没有,我只是积得太多有了生理反应而已,男人不都这样吗?”

  “可是我没有。”

  “……”

  香克斯开始觉得蘑菇中毒了的人不是自家船员而是自己,他刚才听到了什么?是幻听吗?

  “你是不是有很多情人?我在路上听说过你的名声,好像在不少地方都待过,风流韵事,似乎也很多哟。

  “你试过和男人做爱吗?

  “你觉得我怎么样?”

  过于吃惊的香克斯听着马尔科滔滔不绝地开始谈起他的过去,他的猜测,他的想法,他的经历。听到最后香克斯的嘴巴说出了大脑得出的第一瞬间结论。

  “所以马尔科你阳痿了吗?”

  “……”马尔科看了一眼,习以为常地添加解释,“我只是性欲很淡,勃起之后的数据没问题。药并没有改变大脑的无聊,性交对我来说就是无聊的一项活动。”

  ‘可悲的阳萎不死鸟进行了自救,没有效果。’香克斯暗自评价道。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好的好的,我马上闭眼。”

  “……”就是说不会改态度咯?马尔科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脑子进了水,为什么,居然一瞬间想过是不是可以向红发问问有没有办法。

  “你来告诉我是因为想我帮你吧?那你想要付出什么药费呢?”

  “背你上天吧。”

  “我以为我现在是24岁而不是4岁?这也太哄小孩儿了吧。”

  “那我走了。”恢复完毕的马尔科起身抖了抖翅膀。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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